没错,就是疑惑!
在山海魔主的眼里,自家夫人一向最为注重颜面,而且始终是气质冷冽,雍容华贵,似乎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够落入夫人的眼里,包括他。
太荒谬,太可笑了!
神魂凌乱,香汗淋漓……
事实上他说的这些也都是心里话,没有半分虚假。
虽然她已经毫不犹豫地推行了自己的谋略,而且将山海魔后也给拖入了淫女的行列,变得越来越放荡,马上就要坠入深渊。
那慷慨激昂的神情,让人不由自主便生出了敬畏之心,唯有文蝉衣看到这一幕,嘴角微翘,脸上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荒唐,越来越讽刺了。
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家夫君!
她能够听出山海魔主那澎湃的自信,以及对自己和文蝉衣的信任。
“我怎样和你有关系吗?”
无论是那清冷的性格,还是绝美的容颜,在世间都是第一流,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落入秋远黛的眼中。
因此,诸多冥族的眼里,山海魔主就是完全的杀神,让所有人都望而生畏。
只因为秋远黛觉得禁地的生活实在是太过枯燥乏味。
秋风萧瑟,落叶纷纷。
但,事实上她的内心还是相当心虚,相当忐忑的。
这证明对方平日里所谓的高高在上以及冷酷都只不过是伪装罢了,说不定对方比自己更加放荡,也更加可笑。
文蝉衣思绪万千,而秋远黛则咬着嘴唇,那一向高贵清冷的眸子,在听到山海魔主那一句话之后,第一次掀起了一丝丝的波澜,似乎有些慌乱。
但她总不能告诉对方,文蝉衣已经彻底恶堕,和一个凡人行了苟且之事,而且对魔头爱爱之入骨,甚至认为他不配和魔头相比吧?
毕竟,无论怎么说,她都是山海魔妃。而山海魔主则是她的夫君,但如今她却毫不犹豫的背叛了对方,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彻底的归属了血雨魔尊,和魔头灵肉交融。
山海魔主拍着胸口,斩钉截铁,掷地有声,语气颇为坚定,显然对自家夫人已经信任到了极致。
眉心的那点神火更是明灭不定。
秋远黛厌恶了他,一脚把他给踹了他深信不疑,但如果说自家夫人和其他男人偷情,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每个禁地都有魔主级别的存在,他们实力滔天,每一位魔主降临人世,都能够随意毁灭一个修行者宗派,而且还是轻而易举地覆灭;。
总不能说他的夫人背叛了他!和一个凡人偷情吧?
总之,在山海魔主的眼里,自家夫人便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能够为神明付出,本就是一件值得庆幸之事。
这让她内心羞愤交加,恼怒无比,一时间竟生出了浓浓的后悔之感。
而山海魔主却是愣了一下,满脸迷茫,似乎完全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随后便如遭雷击,慌忙开口道。
“没……没有!”
尤其是山海魔主这样的存在,手上是滔天鲜血,脚下是森森白骨,被他捏死的存在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已经是数不胜数。
一时间不知为何,内心那份快感变得越来越浓郁。
之前在山海禁地里,她一向对自己这个夫君厌恶无比,此人虽然凶狠手辣,也算是有些才能,但根本配不上自己。
秋远黛猛地打断对方的话,面色寒冷,一副冷酷的模样,但文蝉衣却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位魔后的色厉内荏。
但他不仅没有任何的埋怨,反而颇为骄傲,毕竟,这就是他山海魔主的女人。
而且,不知为何,夫人越是对他不屑一顾,他内心的那份得意骄傲就越是浓郁。
世间有正道邪道等诸多修行宗派,而对于冥族来说,则存在着太多禁地。
身为一条舔狗,而且还是最忠实的舔狗,自然不知道,就在这短短一段时间内,他的夫人便已经是想入非非,甚至莫名其妙便湿了衣衫,从心理上背叛了他这个夫君。
“没有,绝对没有!夫人,我怎么会怀疑你的忠诚呢?太可笑了,这世界上任何人会背叛冥族,夫人都绝对不会背叛。”
山海魔主百思不得其解。
没错,就是慌乱,甚至可以说地上是心虚愧疚,仿佛做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亏心事一样,这种情绪对秋远黛来说是绝无仅有的,从来没有存在过。
文蝉衣身子一颤,原本嘴角微翘,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的她内心瞬间变得紧张无比,忐忑万分,连带着手掌都紧紧的攥在一起,指节苍白。
所谓的山海魔主,她的夫君也对她言听计从,不敢有任何的忤逆,何时像现在这般慌乱,更没有心虚过。
往后便能够问鼎天下,甚至,真成为神明!
然而,哪怕如此巨大的诱惑摆在自己的面前,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拒绝,让自家夫人率先走出了禁地。
而在这诸多禁地之中,山海禁地早已是名列前十。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都已经如此失态了吗?
想到自己方才在记忆之中,看着伟岸魔头那挺拔身影时,微微交织紧并的修长玉腿,她内心的心虚与忐忑变得越来越浓郁,总有一种当着自家夫君的面,和那男人偷情的愧疚。
给他带了顶绿帽子。
然而此时此刻,冥河之水里,这道伟岸的身影却是如此的温柔,连语气中都带着浓浓的宠溺,甚至还着完全不加掩饰的讨好。
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山海魔主。
内心不知为何生出了一些荒诞的念头。
若在这枫林之中,在这浓郁的雾气里,自己真的和魔头双修,而且当着夫君的面,夫君会不会依旧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