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凛冽,枫叶还在不断飘落着,气氛变得是如此的凝重。
此刻,在这片山谷之中,在那架飞撵之前,秋远黛紧咬着嘴唇,目光寒冷,眼里散发着一阵阵的杀机。
就这么直接握着文蝉衣的脖颈。
金色溪水在不断流淌着,每一溪水都散发着凛冽的气息,让人毛骨竦然,背脊生寒。
身为魔后,她的实力本就颇为强大,更何况文蝉衣出自山海禁地。
那种压制是属于血脉与灵魂层次的,是属于天然就存在的,根本无法抹除,她可以确信,如果自己想要杀掉文蝉衣的话,只需要手掌稍稍用力,就能够直接将对方的神魂掐灭。
而且,文婵衣也该死,而且还是罪该万死。
最终沉默许久,冷冷开口道。
而此时,脸色苍白,虚弱无比的文禅衣才跌落在了地上。
哪怕这种心思只有一瞬,但只要开启,就永远没有回头之路,接下来,只会陷得越来越深。
一句句的话,不断的在秋远黛耳边回荡着,秋远黛目光复杂,就这么呆愣在原地,定定望向一副楚楚可怜模样,还在向她哀求着的文蝉衣。
山海魔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优秀,甚至根本不配和一个普通的凡人相比较,那凡人蹂躏了文蝉衣一次。
“启……启禀魔后,山村那一夜,奴家只不过是一丝神念,根本无法和那魔头对抗,一切都是被逼无奈。但……”
“嗯。”
但如今被魔头滋润之后,已经变得格外明亮了,甚至连肌肤气色都变好转了许多,隐隐比她这位山海魔后还要美丽。
要知道,按照文蝉衣之前的汇报,此刻记忆中那目光深邃,颇有魅力的男子已经成为了冥族的傀儡,一切都掌握在文蝉衣的手里。
然而,秋远黛紧张无比时,她却不知道的是,文蝉衣不仅没有任何的诧异疑惑,反而激动到了极致,甚至有洋洋自得,沾沾自喜之感。
不知为何,她就是无法下手。
秋远黛声音轻柔,但却冷冷看了文蝉衣一眼,不知为何,心中一颤,莫名其妙问出了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荒谬问题。
就这样,在漫天枫叶之中,秋远黛凝视了文蝉衣许久许久,这才将那份杀机给缓缓地遮掩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凌厉,残酷。
若有朝一日,自己同样背叛了,有文蝉衣作伴,没有那么的孤独,而且内心深处的愧疚,似乎也能够少上一些。
文蝉衣喃喃着,将自己的真正想法给说了出来,说到兴尽之处,目光似乎都变得迷离了许多,身子微微摇曳着,犹如风中扶柳一般,是那般的曼妙,那般的充满诱惑,
手账一挥舞,一层层的雾气不断穿梭着,那金色的溪水也从文蝉衣的眉心飞回了她的掌心。
而且,她之所以不杀文蝉衣,也是因为内心深处莫名其妙滋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自从那夜之后,你将魔头化为傀儡,有没有又和魔头发生苟且之事?”
身为山海禁地的魔妃,竟然如此恬不知耻地和一个凡人在一起,而且还做了此等苟且之事,将那些画面都融入到自己的神魂记忆里,让自己也受到了污染,受到了玷污。
“你确定将那魔头给拿下了吗?彻底成为了我冥族的傀儡,对我冥族唯命是从?”
这让她的内心生出了几分酸涩之情,莫名其妙有些嫉妒。
羞耻!
太羞耻了!
冷酷的话语,掷地有声,文蝉衣身子一颤,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刚刚问出,秋远黛的手掌便紧紧的攥在一起,指节苍白,目光也在不断闪烁着,脸颊似乎都染了一层层的红晕。
比如绳子,鞭子……
只是稍稍联想到这儿,秋远黛便不由脸颊通红,坐立不安,内心生出了深深的后悔之意,很后悔自己为何想莫名其妙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痛苦欢愉!
秋远黛很清楚,这种想法只有一丝,颇为微弱,颇为渺小,如果不仔细体察的话,甚至完全察觉不到。
每次都是精疲力尽,最终沐浴之后才能够沉沉睡去。
这位高高在上的山海魔后,内心已经升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恐怕已经想着背叛山海魔主了。
最后,更是将凌厉的目光直接投向了文蝉衣。
山海魔后此刻已经站在悬崖边上,而她则在魔后的身后,只要稍稍一推,就能够直接将魔后给推下去。
这,实在是太过禁忌,太过刺激,也太过荒唐了,她多想从内心深处否定这些,认为文蝉衣在说谎,故意欺骗自己。
而且最关键的是,不仅那种滋味难忘,神魂也是相当难忘的,之前文蝉衣离开山海禁地时,她记得很清楚,对方的神魂干涸无比,虚弱万分,犹如风中浮萍一般,随时随地都会熄灭。
“哼!”
脸色苍白无比,一幅衰落到极致的样子。
但,它又是如此的顽固,犹如附骨之俎一般,当出现的刹那,就注定无法再抹除。
文婵衣脸色苍白,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秋远黛这才点了点头,语气幽幽道。
难道,那种滋味真的已经让人流连忘返到了如此地步?
千头万绪在魔后的脑海中不断闪烁着,让她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纠结。
但秋远黛却是完全无法抹除,甚至让这份嫉妒情绪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纯粹,最终咬着嘴唇,又问出了一个对她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问题。
因为,这证明文蝉衣的谋略正在顺利的进行着,而且,越来越接近最终的目的了,那就是把她给彻底的拖下水。
“奴婢确定!自从上次魔主借了奴婢强大的力量之后,奴婢便直接找上了那魔头,运用无上秘法将魔头给蛊惑,如今,魔头已经彻底归顺了冥河,再也不可能和凡人有任何联系。”
“哦?是吗?”
“明……明白。”
仿佛连她也背叛了夫君一般。
那便是……
这,便是那魔头给文蝉衣留下的印象吗?而且,自家夫君甚至连和对方比较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两者完全不在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