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神许久,百思不得其解,而此时,那沙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样的存在,在他的眼里,简直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值一提,又如何需要在意?
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他的确没有从墨珂身上察觉到任何修行者的信息,但对方偏偏强大到了极致,只是握着那盏灯笼,便能够将自己好不容易召唤而来的神像给轻而易举地摧毁。
哪怕是他,实力这般强大,也依旧没有发现分毫,如果没有神明的法旨的话,恐怕一辈子都休想发现此处,更别说踏入山谷之中了。
伴随着一阵淡淡的清香。
“天算传人!别以为本尊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天算一族也没落了这么长时间,本尊得不到的,你们也休想得到!”
浮现出了一条条的裂缝,裂缝刚开始还很稀少,但逐渐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最终,遍布在神像上。
“香火教也好,冥界也罢,甚至连那些妖族都在等待着这场浩劫,等待了太久太久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十几年前,在那座山村里,将我大师姐的家族给屠戮殆尽。此事成为了我家大师姐的心结,唯有将你给杀死,师尊才会迎娶大师姐,以及……”
“我似乎在你的寺庙前说过,不要再妄想着对我家师尊出手,为何不听呢?”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用天算一族的禁制窥伺着未来,本来是想要穿过浓浓的雾气,看清楚未来的格局。
他手指掐诀,一阵阵的罡风荡漾,那漆黑的眼眸也缓缓睁开,不甘地凝视着这人世间,似乎还想要利用禁制将香火给重新聚拢,让自己的雕像不要那么快分崩离析。
墨柯提着灯笼,站在一株枫树下,安静地望着冥河之水,连头都不抬,更没有看青年和尚一眼,足以证明她的内心是何等的不屑。
然而,墨珂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抬起头望向那座吞噬者香火的雕像,看着那巨大的佛陀。
抬起头,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鲜血,死死地盯着这名身着道袍的女子,无论如何都觉得这画面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那么,这女子又究竟是谁?
和尚紧紧地盯着墨柯,内心中闪烁而过千头万绪,不断思索着究竟是怎么回事。
神像目眦欲裂,原本高高在上,一向冷酷无比的他,此刻眼里终于浮现出了惊惧之色,不甘心的盯着那条冥河以及冥河中的邪神雕像。
最终,一只能次次地去看向另外一件事。
终于,女子彻底走入了山谷内,落叶纷纷,一片片的叶子从苍穹中坠落而下,就这么落在女子的肩头。
噗!
和尚吐了一口血,面白如纸,就这么倒在地上,黑色的袈裟透露着一股森冷之感,让他看起来格外凄凉。
一道道的灯笼影子从她的身后喷薄而出,已经照着那身着道袍的自然影子。
咔嚓!
不断防备着墨柯,防止墨柯突然出手。
嘴角微翘,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笑意中还透露着杀机。
没过多久,整座神像便要分崩离析。
最终,灯火落在了那巨大的神像上。
仿佛这青年和尚已经是死人了一般。
孰料……
轰!
伴随着,最后一阵咆哮声,佛陀烟消云散,原本一直插在青年和尚眉心的那根香火,也开始缓缓熄灭,散发着点点光晕。
“不!”
“不要!”
但他却完全不在乎这些了,只是望向墨珂,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一般,缓缓开口道。
事实证明,她推算对了,师尊的婚礼,的确迎娶了大师姐。
平静的话语,就这么在山谷里缓缓传递着,是那么的平和,那么的清晰,却又透露着毋庸置疑的力量。
女子目光平静,那温润的手就这么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缓缓摇曳着,散发着淡淡的烛火,看起来很是澄澈。
没办法,此地可是禁地,刚刚有冥河出现,在长安存在了这么长时间,甚至没有任何人能够察觉到。
这座神像是和尚用自己的香火祭祀出来了,耗费了巨大的代价,如今还脸色苍白,身受重创,看起来颇为虚弱。
她的内心一直蠢蠢欲动,无法真正平静下来,这种情绪对她来说是绝无仅有的,却又如附骨之咀一般,根本无法断绝。
在接下来的浩劫之中占得先机,可现在,全都被毁了。
但……
这样的婚礼不止一次,而是有足足五次,她们姐妹五个,竟然都被师尊给迎娶。
随后,一一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