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其实你不用这样过度紧张,他们就算是要插手,也不可能太明目张胆。”
又想起了昨桌子上的那些手写的文件,千仞雪无奈的开口。
“再了,爷爷的身边也不见得有多安全。”
“妈妈觉得,和唐晨比起来,你们究竟谁对我的危险大?”见比比东没有打消让她离开的意思,千仞雪提出了一个假设。
“唐晨如果出手,那他就不会对我手下留情,可是你不会。”
比比东身体前倾,在千仞雪迷茫的目光中,抬手触摸着她的肩头。
“你确定?千仞雪,你就是对我太放心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比比东皱着眉,指尖在那片肌肤上来回划着。
“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吗?”比比东眸色渐深,朝着千仞雪诡异的笑了笑。
一手握住比比东手,千仞雪带着无奈,“妈妈,别玩了,你演的不像。”
“我伤害过你,就在这教皇殿内,当着千道流的面。”将手抽回,比比东恢复了原本的坐姿,语气平淡的着。
“当时你离死亡有多近你不知道?”比比东垂眸,看着刚才放在千仞雪肩上的那只手。
她记得那一,蜘蛛腿刺穿了千仞雪的肩膀,她甚至往千仞雪的体内注了毒。
哪怕事后千仞雪用失控来解释这事,但比比东仍旧将其深深的记在心里。
我对你而言,也称不上一句安全,你真的不必交予我如此大的信赖。
手指弯曲合拢,比比东平静的看着千仞雪。
“你要记住这些事、这些伤,我对你的危险程度其实并不比唐晨带给你的危险程度低,在某种意义上,我甚至要比他危险的多。”
千仞雪眉心轻蹙,她有些生气的看着比比东,她并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