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齿轻触在最敏感的柱身,意料之外的激痛将男人的神智唤回。身体上至柔弱、至坚硬的所在,此刻正被他人含在唇齿间玩弄,游走于快感与危机的临界,此刻的任何失神似乎都不可原谅的。
正当张羽对她的突然之举不明所以的时候,女孩再次突然发力,双颊凹陷地将他的整个分身吸允住,再一点点地从红唇间滑出来。做这一切的时候,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依然直直看向上方,满脸恶作剧得逞的神情。
“啊……”男人的征服欲被彻底满足,伴随着鼠蹊部传导出的酥麻感,再也压抑不住地轻吟出声。
得到鼓励的沈蔓愈发用力地吸允、吐纳、舔舐,双手撑在他紧绷的大腿上,时不时地内侧揉捏几下,伴随着口交的节奏,逐步攻破男人理智的防线。
“嘶……慢点……”张羽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明明想要更加彻底的包裹,却害怕自己下一刻便缴械投降,矛盾纠结得皱紧了俊眉。
沈蔓意识到他矛盾的心态,感觉愈发得意。想到外面那个人十有八九正趴在门上偷听,心底瞬间滋生出一种被窥视的快感,反而比真的被人抽插来得更加亢奋些。
将舌头死死抵在灼烫的顶端上,随着棒身渐渐与唇齿分开的节奏,缓缓加大力气,将舌尖抵进铃口。果不其然地听到男人更加猛烈地喘息,如同一架坏掉的风箱,伴随无法压抑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砰!”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骤然响起,听不到室内的回应,赵宏斌用头抵住门,压低了声音低吼道:“沈蔓!你给我出来!”
知晓男女之事后,他怎会听不懂办公室里那阵阵喘息意味着什么?
女孩抬头,含着愈发肿胀的肉棒,弯着眸子冲自己上方的人笑笑,低头继续不要命的含含吐吐。
张羽这才会过神来,明白她是故意要让门外的人发现。
天晓得这些小魔王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徘徊在高潮边缘,张羽很快放弃了探究的努力,自暴自弃地沦陷在感官刺激中。任由女孩肆意玩弄着分身,一层层的灭顶快感彼此叠加,不再有任何顾忌。相反,联想到门外人的情绪,似乎还能够带给他更多意想不到极乐。
同学眼中女神般地小姑娘,此刻正如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匍匐跪倒在自己腿间,将男人的生殖器含在嘴里舔舐——还有什么刺激能强过此刻?这种站在食物链顶端享受愉悦的体验已是绝然。
随波逐流的男人很快便在女孩卖力的吸允下缴械投降,伴着最后射精时的畅快,将满满的白浊尽数射进那红唇之中,直到看见她被精液呛得咳嗽起来,这才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长叹。
赵宏斌站在门外,已然急红了双眼,身后的走廊上偶有旁人路过,他顾忌着沈蔓,不敢大声嚷嚷。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还有暧昧不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叫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再次大力锤在门板上,厚重的实木门隐约出现凹痕。手掌早已尽是红肿,却比不上身体里那撕心裂肺的伤口。
心思单纯的男孩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听见张羽那声最后的长叹,终于丧失了所有希望,缓缓跪在了办公室大门外,祈求也带上了哽咽:“沈蔓……你给我出来啊……”
用白衬衫的衣摆擦擦嘴角,沈蔓舔着唇站起来,低头看向高潮后瘫软在椅子上的老师。在他失焦目光的注视下,若无其事地笑笑:“张老师,我先走了。”
即便是在张羽最疯狂的记忆里,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刚才背德的灭顶之欲。面对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姑娘,败得如此一塌涂地,对他来说也是无法想象的体验。此刻更是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可能,只好无力地点点头以示回应。至于是不是被人发现,会不会被举报,这些善后事宜早已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拉开门,沈蔓衣衫齐整,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然而,只有在场的三个人心知肚明,刚才这里究竟发生过怎样淫糜闱乱的事情。
低头看看赵宏斌,他正低头跪地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僵硬着,毫无反应。沈蔓语气平静地命令道:“跟我过来。”
妖精vs贱人
临近盛夏,直射的日光已经很是刺眼。站在天台上,任由风声呼啸耳旁,沈蔓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赵宏斌依然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还沉浸在刚刚受到的刺激中,无暇思考,更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消化这么多信息。
“我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伸手将发丝挽到耳后,她开口确认。
男孩的眼眶已然泛红,却在听到问话后条件反射似的望过来,眼神中的委屈与愤怒几乎令人心软。
沈蔓抿了抿唇,意识到嘴里还残留着些许腥浓的味道,想法愈发坚定:“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若能接受,咱们就好好处,不然——”
凤眸目眦欲裂地瞪起来,似挑衅更似负气,赵宏斌是在赌她接下来的话。
“要么爱要么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