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发自肺腑的一番话，却只换来一句嘲笑。
“既然是假的，那这些也都不是真的了。”
残忍的笑容在唇边绽放开的同时，那纤纤玉手也落到了凌峰的小腿上。
随着一阵骨头碎裂声响起，那魅惑中透着无尽冰寒的声音也再度响起。
“站起来，能站起来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冷汗顺着额角流下，凌峰尽量不去理会腿部传来的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站起。
可几次，都因为骨骼被捏碎，而又摔倒在地上。
不断尝试不断摔倒，非但没有换来丁点儿同情，反而让常瑶叶的报复之心愈发旺盛。
当那纤纤玉手再度从他身上拂过时，不止双腿，凌峰身上所有骨骼基本已经全被捏碎。
只是，无论常瑶叶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有多少，凌峰施展没有发出任何告饶声，也没有去阻止。
就那么任由她释放着心头恨意。
被折磨了整整七日，当常瑶叶抓着他的衣领从凌霄宗逃出时，那如浓墨般的黑气再次包裹过来。
而常瑶叶仿若未见般，抓着凌峰那破败身躯再次遁逃。
当周遭景物再度逆转飞掠时，天地再次飞速旋转，等凌峰再度睁开双眼时，他已经被倒挂在一棵巨树上。
只是此时的他，骨骼已经完好如初，而常瑶叶，则正在与下方的几人酣斗。
往下方瞥了一眼，凌峰便已经认出，与常瑶叶打斗的正是他的两位师兄与师姐。
只是，此时的常瑶叶也已经远远将他们抛在身后，哪怕三人联手，也不是常瑶叶对手。
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二师兄、三师兄以及七师姐就先后惨死在常瑶叶手中。
可被倒吊在树上的凌峰见到这一幕后，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常瑶叶再度来到他面前时，他那黑若夜空的眸子里依旧一片平静，除了心疼与怜悯，看不到其他任何情绪。
“看着最亲近人惨死的滋味儿如何？是不是很愤怒很伤心？哦，不对，像你这么自私又无情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伤心这种情绪呢......”
常瑶叶边说，边很是仔细地擦拭着手上的鲜血，而凌峰，却只是淡淡望着他，眸光一如之前那般，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已经将无情道修炼到这等地步了吗？”
没有收到预期效果，常瑶叶的笑意明显散去许多，那莹白如玉的双手，也忍不住紧紧攥了起来。
“不过是假象而已，他们都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愤怒要伤心？”
“呵......”
之前承受的痛苦再度承受一遍，当将凌峰浑身骨骼全部捏碎后，常瑶叶抓起他的衣领再度踏上逃亡路程。
而留在原地的那三具尸体，也在两人走后不久化作三缕黑气，重新汇入到天空之中。
进入常瑶叶的幻境后，凌峰将书中原主所遭遇的一切都重新经历了一次。
从最初三位师兄惨死，到后来掌门师兄饮恨。
当再度回到凌霄宗时，常瑶叶已经浑身染血，凌霄九峰上下已经再无一修者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