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梓皓很快就摇头否认了这个说法,他摸了摸鼻子,语气有些犹豫,说:“是我带她来的……她发烧了,正在输液室吊水。”
余清听言一愣,随即立刻有些张皇,她问他:“琪琪发烧了?怎么会发烧?昨天她还好好的呢……出了什么事?现在退烧了吗?”
一连串地追问。
侯梓皓看出余清真着急了,于是赶忙告诉她周乐琪已经吃过退烧药了,现在情况比较稳定,发烧是因为昨天晚上淋了雨,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余清这才松了一口气,能冷静下来去输液室看看周乐琪的情况了。
在去输液室的路上侯梓皓始终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余清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照实说了他担心余清承受不了,毕竟她自己也刚刚经历了很极端的状况;可如果不照实说他又担心这件事无法引起余清足够的重视,万一在他不在的时候周乐琪又……
他左右为难。
他至今也不知道周乐琪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余清会试图自丨杀,信息条件的不充分让他拿捏不准自己处事的分寸,因而这一路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保持缄默。
他们一起到输液室的时候周乐琪还没有醒,依然独自缩在椅子里睡着。
她本来就很纤细,这几天因为余清的事情跑前跑后睡不好觉,又猛地瘦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瘦弱了,连脸色都是苍白的,看上去疲倦又无力。
她还在读高三……而且已经连续读了三次。
她该有多累?
余清看着当时周乐琪的那个模样,心中的酸楚一下子强烈到无以复加,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掉出了眼眶。她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是那么软弱、那么无能,也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是那么对不起这个孩子,她默默地流着眼泪,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有些不敢靠近她了。
侯梓皓站在余清身边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作为一个外人不应当介入她们母女之间的相处,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并没有任何开口的立场,然而有些话他却是不得不说的,哪怕仅仅作为一个聊胜于无的提醒。
他仔细地斟酌着措辞,而后隐晦地告诉余清:
“阿姨……她生病了。”
不仅仅是感冒了、发烧了,而是更难以被治愈的病痛。
折磨她的那种病是很狡猾的,它是那样隐蔽且无形,甚至也许连她自己都还不曾察觉它的存在,可却已经被它折腾得遍体鳞伤。
她不能再受伤了。
她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需要一个被理解的机会,需要至少一个能把那个结实的玻璃箱子打碎的人。
……她需要被疼爱。
余清没有说话,毋宁说她那时已经难受得说不出话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静了一些,随后又轻手轻脚地坐到了周乐琪身边。
侯梓皓默默看着沉睡中的周乐琪被余清轻轻揽进了怀里,心想自己此时不应当再打扰她们了,于是打算安静地离开。
他刚转过身,就看到他爸侯峰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表情颇为严肃,对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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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这一家怎么都这么恶心啊看吐了
啊啊啊啊,真的好好看
啊啊啊快点好起来
害
原来如此。
完了,感觉碧池的爸爸后面还要搞事情
啊啊啊不够看
德牧为啥能这么好啊
啊啊啊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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