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后殿,安才人携宫女跪
事到临头还要嘴硬,秦渊对安才人半点耐心也无了“抬起头瞧瞧,可是这个宫女拿银子买你”
那小太监看一眼,咚咚咚将头叩得闷响“启禀陛下,正是这个宫女给奴才的银子。”
安才人跪着的膝头一软。
她还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冰冷的眼神,好像自己此时已经是个死人了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般,吓的语无伦次起来“陛下饶命,妾身只是想让玉常
“够了”
“你陷害嫔妃,已是犯了宫规,朕还要如何宽宥你”秦渊本就已经厌烦了安才人,她竟还不知检点,买通两仪殿的宫人陷害玉常
“涉事宫女太监
待人都被打
治疗外伤最好的孙太医稽首躬身“启禀陛下,玉常
听到伤势不重,秦渊和皇后也放下些心。
安才人被处置,陛下又让她迁宫禁足,想来也不成气候了,沈霁自然没什么不满的。
她半靠
沈霁受伤,秦渊破例赐下步辇,载着她回缈云坞休息。
而宴会刚开始,便伤了一个,降位带走了一个,重阳夜宴也因着这不好的插曲草草场。
陛下径直去了缈云坞陪沈霁过夜,余下的嫔妃便有再多的戏也唱不下去了,陆陆续续散了。
半个时辰前还热闹非凡的两仪殿霎时冷了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嫔妃离开,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寥寥几个人影还未走。
宫人们从里到外一盏盏熄灭宫灯,大大敞开的殿门口猛地刮进来一阵风,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格外的萧索。
陆才人站
她嫣红的指甲死死抠进肉里,渗出鲜血也不曾
两仪殿的人基本上已经走空了,只剩下扫尾的宫人
忽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天台风大,姐姐可别着凉了才好。”
陆才人的神色顿时冷淡下来,眼角的泪已经被寒风吹干,她的神色平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班御女,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宫去。”
班玉雅垂眸抿抿唇,温声说“心里头
“心里头有事”陆才人上下打量着班御女,无声地嗤笑,“今日的月亮这样好,如此良辰美景,陛下却只看着玉常
班玉雅看着她,却转过头去,看向下面的灯火灿烂,轻声说“玉姐姐得陛下喜欢是好事。”
看着她的脸色,陆才人的嗓音平静而冰冷,和从前温柔婉约的模样毫不相同“班玉雅,你和她这样交好,可陛下却只有一个,宠爱更是有限,她有了,你就没了,你心里便一点也不醋,不怨吗”
闻言,班玉雅并不转身,反问着“陆姐姐从前和玉姐姐这样要好,我也曾以为咱们个能一直这样好下去,可如今得了宠才明悟几分,不是人人都如表面一样好,所以陆姐姐这么久不见人影,我也能释怀。”
陆才人定定地看着班御女,淡淡的冷笑了声“释怀”
“你的玉姐姐没告诉过你,早
“你们如此要好,她也未必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陆才人挺直脊背,神色高傲依旧的从八十一层玉阶上步步走下去,“可见她也不是全然信任你,只是跟你表面交好罢了。”
陆才人的身影
长安的风好冷,好像要冷进骨头里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露轻声说着“小主,咱们也回宫去吧,可别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陆才人说的虽有道理,却未必是实话,不管怎么说,玉常
班玉雅掀眸看过去,好像要从宁露的眼睛里看透什么似的“宁露,你入宫几年了”
宁露不明就以,怔了一瞬“已经有,六七年了”
“小主,可是哪里不对吗”
班玉雅没多说,转眸思量着什么,说着“本主只是问问,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