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有点意外。”
徐祎州抿了抿唇角，“方案带来了吗？开始吧？”
“好。”
他公事公办的样子，倒是让顾夏松了一口气。
他们之间，最好只谈工作，这样彼此都不会尴尬。
她也可以放心，徐祎州不会因为陆冉冉的原因，不配合她。
他们聊了一些细节，徐祎州把公司的几名模特推给她看，让她看看哪些适合，又聊了一些推广方案，顾夏听着他娓娓道来，这样看他，似乎这个工作也做的挺顺手。
“你看什么？”
徐祎州见她一直盯着他。
顾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不太喜欢这样的工作。”
徐祎州闻言，淡笑，眼中闪过难以察觉的晦暗，“是么，我现在觉得还可以。”
“你自己喜欢就行。”
所以，一切都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对了，那天，谢谢你帮我叫了代驾，我喝多了，没说什么冒犯的话吧？”
“没有。”
他点点头，“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