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伟岸高大的军神，此时像是一个最脆弱的瓷娃娃。
惨白着一张脸，嘴唇干得起丝丝，眼窝比上次陷得还深。
虽然如此憔悴，但那个风华绝代的军神，还是他。
他还是她孩子的父亲。
“司令……”踌躇了许久，呢喃了许久，与秦以笙的视线相对了许久，袁清浅终究是哽咽着喊出了那两个字。
明明没有多久不见，可是，她与他都觉得，好像他们都从对方的世界中消失了一个世纪那般长。
“浅浅，夜哥哥有事，最近就要劳累你了，照顾以笙，只有你是最合适的。”
凌夜辰没有准备听袁清浅后面的话，他知道她不但会拒绝他的提议，她还会劝他不要走。
所以凌夜辰在说完话后，就消失在了病房，并且将秦以笙的病房门带上，嘱咐外面的星痕，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秦以笙没有说话，他面带微笑，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的女孩，一眨不眨。
像是要将她吸进自己的眼睛中，将她永远藏在别人夺不走的地方。
袁清浅一步一步朝秦以笙靠近，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颤抖，每走一步，其实也在宣布着，她与他的世界离得更远。
每走一步，代表了她与他的分开会提前一步的时间。
可是，她还是想靠近他，想触摸他，想要好好地揉一揉他的软发，他的五官，他的唇，他的一切。
“司令……”终于，袁清浅靠近了秦以笙，她碰到了他的头发，一如记忆中的那般柔软。
触碰到了他的额头，一如从前的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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