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玉神情一滞，非常之郁闷，这家伙的嘴，真的是无药可救了，不过看这字，他的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胸，怀，天，下。”
她轻口将纸上的字念出来，顿时就感觉自己内伤，瞬间恶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一口血马上就要喷出来。
她紧紧捂着难受地胸口，一脸凄然地看向夜碧玺，问道:“你写这四个字，不会觉得亏心吗?”
夜碧玺眼角跳了跳，毛笔啪的一声拍到桌上，溅得那四个字上全是墨点。
莫染玉身子一颤，深怕他拍这一下，就将右手震散了，连忙道:“那什么，我，我就随便说说。”
“写吧!”他一甩手，右手没入袖袍。
莫染玉这才觉得轻松了一点，暗道:不行啊，这样下去太难受了，得想个什么法子，哪怕忽悠他戴个手套也好啊。
“那个，你这字我已经深深的印在脑海了。再则，”她揉着下巴，眼珠转了转，“我觉得吧，写字这种事，应该焚香沐浴，静心凝神，最好是在清晨时分，采天地之精华，聚日月之光辉，然后……之后……”
“闭嘴。”
夜碧玺只觉得有一万只虫子，在他耳边飞舞，不间断的嗡嗡声，吵的脑仁疼。
“你同意不?”她竟然无视他压抑的怒气，一脸我说的就是真理的神情。
“限你在两个呼吸之内消失，否则……”
夜碧玺话还没说完，就见莫染玉干脆利落的翻窗而出。
窗台上的九转紫灵花摇摇晃晃，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他身形一动，伸手将之扶住，看向外面起起落落的墨色身影，心里有些恼火，自语道:“我是不是上这女人的当了?”
放开花盆，他低头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右手，淡淡叹了口气，跟她相处真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