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许就这么在马上睡着了,沃突族长这会儿怀里抱着媳妇,倒也不急着赶路,就慢悠悠让马往前。周围是他看惯的风景,已经没了什么新鲜感,但怀里的公主媳妇,能让他看个够。
越看他就越觉得,心里那股感觉怪怪的,又酸又涩,总想带她去看最好看的东西,让她开心起来,最好能像部族里那些少女们一样,笑得明媚。
刚才见她端正地坐在大车里,他就有种感觉,觉得这个女人像是一只笼中鸟,浑身都有种精致的脆弱。他那时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想托着她,让她飞起来,自己回过神来,也觉得好笑。
草原上一入夜就冷了,可殷如许窝在沃突怀里,睡得香甜,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沃突想着她和草原上那些耐摔打的汉子们不同,连刚出生的小羊崽看上去都比她健壮,担心她在这受寒生病,于是招手让那些在后面探头探脑的宫女拿了衣服过来裹一裹。
宫女们连忙拿了披帛披风跑过来,沃突一看,嫌弃得不行。花纹这么好看有什么用,一看就不能保暖,裹这个还不如不裹呢。
“有没有皮裘?去拿皮裘来。”
宫女们又去大车上开箱子,翻出来皮裘。沃突单手抱着人,一手抖了抖皮裘,把人裹住再抱在怀里。那日松在旁边,见证了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忍不住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