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真厉害。”话里酸酸的。
“你是不知道，前天我看到那个平均分，都快要气死了。”
…
陈老师端着保温杯，腋下夹着教材书走进了教室。
他把东西放下，从书里拿出了两张纸，“这是月考座次表，等下班长贴在后面的黑板上。”
三四节是语文课，因为陈老师讲的知识点需要做很多笔迹，下课后很多人感觉两眼发蒙。
太难了！
幸好陈老师没有考卷子，不然平均分也会很惨。
七班班长拿胶水贴月考座次表，十几个人围着看，看了几秒，一堆人发出暴喝声，引得教室外的人侧目。
“怎么可能？”
“秦烟居然不在第一？！”
“她在哪儿？”
“你们往最后面看。”
“卧槽！”
“卧槽！！”
“我屮艸芔茻！！！”
“秦烟居然在最后一名，上次月考她成绩全部都是0，也难怪。”
“突然有点羡慕最后一个考场。”
“你们不用羡慕我，我座位就在学神前一个。”
…
等人散开后，秦烟握着奶盒，叼着吸管看了看座次表。
还真是倒数第一。
喝完牛奶后，她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在哪儿考对她来说没区别。
两天眨眼就过去了。
十三中的高三生迎来了第三次月考。
秦烟来到最后一个考场时，她看到了曾经全校第二，上次月考全校第一的男生站在她的考桌旁。
“学神，我，我等你考回第一！”说完他就跑了。
当第一的压力太大了，而且他的总分还没有680，每次路过光荣榜他都不敢多看。
窦瀚走进了考场，他看到秦烟时，眼前顿时一亮，长腿迈着大步，快速走到了她旁边。
“学神！！你怎么在这个考场？”
秦烟懒懒的瞥他一眼，“我上次没参加月考，看样子你也没参加。”
窦瀚的考桌就在秦烟身后。
他心里感叹，这真是神奇的缘分！
“上个月我和教练去外校参加比赛，路上出了点事，所以耽误了月考。”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神情闷闷，“学神，我爸要送我去国外读书。”
秦烟：“你想去吗？”
窦瀚：“我当然不愿意去啊，我要是出了国，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我又不喜欢泡吧，出国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去找球星。”
秦烟：“以你现在的成绩，去国外学习会很吃力。”
窦瀚：“对啊！我连英语字母都背不全，去国外混日子吗？那我还不如待在国内。”
秦烟：“你爸早就计划让你出国留学？”
窦瀚：“没有，他前天晚上突然接我回家，他和我大哥一致决定送我出国，我妈都帮不了我。”
秦烟眯了眯眸子，淡声道：“我大概知道原因了，月考完你可以告诉你的父亲，唐家那个老头没大事。”
窦瀚心大，基本不想事的问:“我说了后，他们就不会送我出国吗？”
“嗯。”
“行，那我听你的！”
他突然小声道，“学神，等会儿你能给我抄答案吗？我是真的不会做，要是我的月考分数太差，我都不敢回家，我爸肯定喊我哥回家一起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