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没有像那个陆明则一样用鼻孔看人，但沉默的有些过分了，这一路过来都没有见他们说过什么。
肖远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解释了一句：“他们有点语言障碍。”
“嗯。”方七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嗯完之后就没有下文了，方八更是只知道笑，看起来很憨厚的样子。
秦非能感觉得到他们对自己的善意，心情变得很不错。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训练开始。
虽然经过了觉醒，秦非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远高于常人。
无论在力量、速度、身体柔韧性方面都很优秀，但在肖远和方七方八面前，还是差了一些。
不是差在明面上的数据，而是对身体的掌控程度，格斗技巧的运用，以及对环境的适应能力。
掰手腕秦非可以和他们不相上下，但真的一对一打一次，秦非就感觉到了差距。
对上九哥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
整整一个上午，秦非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训练。
两个小时的体能基础之后，是九哥亲自带学，秦非被揍的很酸爽，走出酒吧的时候，腿都在微微打颤。
“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九哥这人很严，但是能力没的说。”
肖远脖子上挂了一个毛巾，和秦非一起走出了酒吧大门。
迷情酒吧位于中心城区，虽然比较靠近外城，但周围的环境明显要比外城好很多，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这里的人不用带口罩，以及，住在中心城区需要每月缴纳的高昂税费。
中心城区和外城区之间，是生态治理部临时设立的空气过滤装置，每隔几百米就有电离过滤器。
空气中拉起了一面无形的墙壁，高高的耸立在外城和内城之间，半空之中偶尔有电弧的蓝光闪过。
墙外是灰蒙蒙的雾气，墙内空气清澈，甚至偶尔还能看到阳光。
所有的差别都被隔绝在一堵无形的墙两侧。
离开中心城区之前，秦非摘下了口罩，呼吸了几口城内清爽的空气，微微舒了一口气。
“感觉中心城区怎么样？”
在疾驰的悬浮公交上，肖远靠在座椅上，墨镜反射着车厢顶部惨白的灯光。
“贵。”秦非总结了一句：“多喘口气都像是在浪费钱。”
肖远哈哈大笑，摸了一根烟递给秦非，自己也叼了一根：“跟我想的一样，有时候我都很奇怪，雾霾来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有钱人？”
“我记得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也还不错，雾霾越来越严重之后，家里的生意一落千丈，爸妈的身体也扛不住，生病住院，最后人也没留住，就留下一屁股债给我。”
肖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一口一口抽着烟。
“还没问你呢，你家里啥情况，不是我多嘴，就是想提醒一下，干咱们这一行的，总会不小心招惹到脏东西，害了家里人就不太好了。”
秦非摆摆手：“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家也只剩我自己了。”
“我爷爷三年前就没了，是因为……”
说到这里，秦非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爷爷三年前去世。
但……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为什么，脑海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