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归笑,闹归闹,《学评书》的真正看点还在张九南的定场诗。
但这场相声说的可谓是一个包袱一个坎啊,不断的刨活和接茬,气的在台下张言恨不过去把那些人的嘴封上。
张言虽然对相声了解不深,但依依告诉过自己刨活乃是大忌,真不知道这些人是爱九南还是取乐好玩。
比起张言的愤怒,张九南却心如止水,不急不躁。观众刨活接茬他一个又一个的现挂往回带,加上九成的配合,也算是没大问题。
相声接近尾声,张九南笑了笑,手持醒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周围一片安静。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
“是沧桑!”
还没等张九南讲完就看见台下的观众就喊了起来,张九南表情错愕了一下,“我去,行啊!来!听这首!”
“没来由此去经年,总把新人换旧颜。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
“造孽钱!”
“难难难,道德玄。不对知音不可谈,对了知音谈几句,不对知音……”
“枉费舌尖!”
听着台下的声音张九南一下子没有扶稳,多亏了九成在旁边扶了一把。九南咽了下口水,提高了几个分贝,“别急,还有!”
“何处望神州
满眼风光北固楼
千古兴亡多少事
不尽长江滚滚流
年少万兜鍪
坐断东南战未休
天下兴亡谁敌手
生子当如……”
“孙仲谋!”
“曲木为直终必弯,养狼当犬看家难。墨染鸬鹚黑不久,粉刷乌鸦白不坚。蜜饯黄连终须苦,强摘瓜果不能甜。好事总得善人做,哪有凡人……”
“做神仙!”
张九南拿起桌子上的手绢擦了擦汗,看着这样的张九南台底下的笑的前仰后合,只有张言看着这样的张剑宇,满眼的心疼。
“大将生来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寻香惊梦五更寒,钗头凤斜卿有泪。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蝼蚁岂能逃。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先生……”
“解战袍!”
“害,我就不信了!听着!”
“杀一人为罪,杀万人为王,杀万万人为王中王,王中王火腿肠,一节更比六节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