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远又拿起了一根饼干,用逗弄小朋友的语气道:“来,我们该接受惩罚了。”
阮宴看着四周,思考起了溜走的可能性。在平均一米八七的男工作人员,虎视眈眈的眼神下,阮宴最终认命了。
阮宴用牙齿叼住饼干另一头,用破罐子破摔的语气道:“快点儿来吧,速战速决。”
主持人小姐姐掐着秒表道:“那我就开始计时了哦。如果没合格,还需要接着来,直到合格为止。”
阮宴叼着饼干,含糊道:“知道了,速度。”
主持人眼底瞬间冒出一堆粉红色的泡泡。哇!小点心这是迫不及待了吗?我磕的cp果然是真的。
主持人小姐姐按住心底的激动,喊道:“预备,开始!”
话音刚落,就看到阮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朝顾铭远移去。在还差短短一小截的时候,阮宴果断刹车,停了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以及那粉嫩的嘴唇,顾铭远眉毛一挑。他早就说了,会让小孩儿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不是吗?
就在阮宴僵直身子,保持不动的时候,顾铭远嘴唇微张,缓缓向前挪动了一小点。再然后,两个嘴唇贴合在了一起。
阮宴瞬间瞪眼张嘴,若非顾铭远叼着那小截几乎已经看不到了的饼干,饼干怕是会直接掉到地上找不到了。
阮宴看着顾铭远:“你……”
面对小孩儿的质疑,顾老师用正人君子的语气道:“我只是不想再失败,重来一次。”
看着顾铭远一派坦然的样子,一时间,阮宴还真拿不准究竟是故意的,还是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见任务合格,阮宴用袖子擦了擦嘴唇道:“我去趟卫生间。”
一边走,阮宴一边在心里骂顾铭远。
臭不要脸的。
洗手池前,阮宴捧起了一把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阮宴不爽道:他脏了。
虽然嘴上总是说着骚话,但实际上,阮宴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如今,小处男的初吻没有了。虽然没有伸舌头。
当然,如果伸舌头了,阮宴就不是现在的态度了。
又洗了一把脸后,阮宴劝慰自己道:“算了,就当白嫖了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男人好了。”
五分钟后,阮宴终于成功做好了自己的心理辅导,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卫生间。这时,卫生间走进来了一个人。
阮宴瞥了他一眼,发现这人还挺眼熟的。
那人挤出了一个带着褶子的笑容:“我是节目的总导演。”
阮宴敷衍道:“哦。”
总导演关上门,向阮宴的方向移动着:“自从你参加节目,我就已经关注你了。说实话,你长成这样都没有红,难道你不急吗?“
说到这里,导演放慢语气,露出了一个暧昧又势在必得的笑容:“只要跟了我,绝对可以分分钟让你红。”
阮宴果断拍掉那只朝自己伸来的咸猪手,冷漠道:“着急?我着什么急?我要是想红,就一定会红啊。毕竟对我来说,让自己如何不红,可比如何让自己红难多了。”
说到这里,阮宴忽略掉导演震惊的眼神,慢悠悠道:“所以,我不想红,我就想当一只划水的废物点心,您老还是找别人去吧。”
导演一把拉住阮宴:“可是,我觉得别人都没有你好看。”
说完这句话,导演看着阮宴,企图看到他挣扎的样子。不曾想,却见阮宴点头道:“这倒是事实。”
导演一脸懵逼。为什么阮宴说的话,他就没有一句是能猜到的?
因为阮宴的这张脸,导演忽略了这些奇怪的地方,扯了扯领带,继续引诱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梦想吗?”
阮宴只当是没有看出他那恶心巴拉的眼神,随口敷衍道:“有啊。”
导演循循善诱道:“是什么?说出来听听。”
阮宴一脸认真道:“哦,就是在脖子上套个永远都吃不完的饼,然后天天躺在床上,安心当一只废物咸鱼。”
听到这里,门外的顾铭远轻笑一声。真不愧是他家小孩儿。
至于导演则是一噎,甚至连骚包耍帅的动作都忘记了。
见导演继续朝他靠近,阮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一脚踩在了他的鞋上:“滚。”
导演“嘶”了一声,却还是没有离开。之间用贪婪的眼神看着阮宴道:“我们一起滚。”
阮宴眼神逐渐不耐烦。就在他打算速战速决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
顾铭远阔步上前,掰开了那位导演的手。再然后,顾铭远攥着阮宴的手腕,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拉到了身边。
顾铭远身材高大,比导演高了将近一个头。顾铭远冷着脸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没听懂他的话吗?滚。”
被人打扰了好事,导演一开始还有些不爽,但是看到顾铭远的脸后,导演一惊,紧忙离开了房间。显然,他是认出顾铭远了。
顾铭远用指肚揉搓着阮宴手腕上的红印,问道:“怕吗?”
阮宴耸了耸肩,无所谓:“怕什么?你要是晚进来两分钟,我都已经让他尝到什么叫断子绝孙脚了。”
顾铭远拉着阮宴的手腕,走到了洗手池旁。再然后,顾铭远挽起阮宴的袖子,一脸认真替他清洗着手。
看着顾铭远阴沉的表情,阮宴只觉得有些不自在:“没事儿,他没占到我便宜。”
而且,他明显没有你占得便宜多啊。既然这么有正义感,那就拜托你先抽自己一顿。谢谢。
擦干手后,阮宴看着顾铭远,玩笑道:“顾老师,有人欺负你队员,你打算怎么办?”
向来淡漠的顾铭远,嘴里只吐出了四个字:“让他去死。”
阮宴一乐。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凉了,该让他破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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