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信奉的兽神说过,任何东西都需要等量交换。所以你教我变强,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呢”
兽神吗
泠鸢扯了扯嘴角:
“你不是让我对你负责吗教你变强,算负责吧。”
尼莫垂下头,他有些犹豫。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人的话。
“小家伙,别想那么多。”
泠鸢看他那副故作深思的模样,不由失笑:
“就算我教,你也不一定能学得会,得看能不能入门。”
尼莫皱了皱眉:
“怎么看”
泠鸢正要说话,身后传来伊戈的脚步声。
她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嘘”一声:
“稍后告诉你。”
说罢,直接拉着尼莫的小胳膊迎着伊戈走去。
尼莫往后扯了扯,没扯动:
“你,你怎么这样啊…”
泠鸢也不理他,笑盈盈地冲伊戈挥手:
“嗨,亲爱的。”
伊戈原本就皱成一团的脸,在看到和尼莫待在一起的泠鸢后更郁闷了。
“你怎么在这边”刚才不还跟米尔萨在那边发疯吗!
“本来打算去医疗所看下辅佐官的,没想到遇见了一个迷路的小家伙。”
泠鸢走到伊戈身边,把躲在身后的尼莫牵到身前:
“诺,他刚哭着喊着找你,又怕你生气,所以不敢回公寓。”
伊戈看向尼莫,无奈地嘆了口气:
“之前不是跟你讲了嘛想要出来就叫我一起。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你为人类军团做了什么,所以你自己乱跑很危险。”
尼莫看他还愿意同自己说话,心下高兴不已,眨着眼立马承认错误:
“我错了。”
伊戈弯了弯唇:
“错了,但不保证能改,对吧”
尼莫低下头,有些不敢看他。
泠鸢倒是第一次见伊戈同孩子相处的样子,看上去…很贤惠啊。
“亲爱的,你刚才说小家伙为人类军团做了什么”泠鸢笑着问。
伊戈再度嘆气:
“别叫亲爱的,会让别人误会。”
“误会什么难道你不是我亲爱的”
泠鸢上前一步: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伊戈扶额,耳尖微烫。
尼莫抬起头,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
泠鸢冲他挤了挤眼,又看向伊戈:
“亲爱的,你还没说呢,小家伙为人类军团做了什么”
伊戈对上她那双强势含笑的眸子,想了想,还是算了,越描越黑。刻意忽略那个过于亲密的称呼,说起尼莫昨日破除血祭术的事。
其实之前他也不清楚那些不死兽人是怎么回事,是米尔萨昨晚在指挥部覆盘战况时说的。只是尼莫的身份特殊,这份功劳暂时不便对外公布。
“所以除了昨晚参加会议的中高层军士外,大部分人还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
伊戈看向尼莫:
“尼莫虽然年幼,但兽人特征明显,若在基地乱跑被不知情状的巡逻兵遇到,恐怕会被第一时间射杀,所以我不让他乱跑。”
尼莫张了张口,想要说话。
伊戈冲他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擅长藏匿行踪,但就算避开射杀,也会引来不必要的动乱。”
而他能做的,只是亲自作为庇护者,提高尼莫的庇护者等级。
尼莫抿唇,终是没说话。
泠鸢神色未变,唇角却扯出一个极具嘲讽的弧度。
小家伙因为是兽人所以不能领功
那实验营和改造魔人怎么说
恐怕到了战场也是战而无功,死而无名。
“啧。”
泠鸢咂了一下,看向伊戈。
更奇怪是的,没想到兽人除了会遁地术,还会血祭术。
那不是邪修最喜欢的术法吗
难道这个世界的兽族都是修士
那她岂不是真的站错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