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次御剑飞行
27号哨所,守卫长等人一直在防御塔二层的四面攻击臺上进行反击。
“守卫长,这该死的兽人为什么还不死!咱们怎么办”
攻塔的牛角兽人身上已经插了数十支骑士枪,非但没死,反而嚎的更大声。他疯狂的挥动着强壮的双臂,不停地往攻击臺上砸硫火弹。
守卫长和其他两人顶着光盾防御,巨大的体能消耗让他开始喘粗气,大家虽然还没受伤,但看上去并不轻松。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等兽人进入矿区被射线攻击网捆住后,再从旁协助打一个战术配合。
毕竟根据以往的交战经验,那些兽人会第一时间把所有火力集中在矿区,因为他们的目的更多是要抢夺各种能量矿石。
但这次不一样,只有两个直奔矿区的兽人被射线攻击网直接烧成焦炭,其他兽人竟一股脑都涌向了防御塔,就好像知道这裏有人,而他们只是为了杀人!
他们一共就二十个人,而且只有不到十个有能力投掷骑士枪,这种火力程度和矿区的射线攻击网打配合绰绰有余,但面对百十个兽人的同时围攻根本不值一提。
“坚持住!想想咱们长官在干什么!”守卫长吼了一声。
众人咬牙,拼劲全力将手中的骑士枪投掷出去。
他们的长官,那位个头还不到他们肩膀高,站在那些牛角兽人面前跟个鸡仔似的女士官,为了把围攻防御塔的兽人引开,孤身一人冲了出去。
她的身手似乎不错,竟然以一己之力吸引了整个兽人小队的註意,否则现在防御塔下不会只有四个牛角兽人。
“长官她…还活着吧”有人颤着声说了一句。
“费什么话长官比咱们厉害,咱们都活着,她一定也活着!”
守卫长提了一口气,指着下面那个吼声最大的牛角兽人:
“兄弟们,集中精力先弄一个,我就不信弄不死他们!”
另一边,毫无疑问活得好好的泠鸢已经在附近杀了好几个来回。
腥臭的血浆沿着头发往下滴落,然而她的脑子越来越清晰。
撇开兽人为什么舍弃矿区资源,转而直接攻击防御塔不谈,这些兽人身上似乎有问题。
一道凌冽的杀气从身后传来。
泠鸢一个腾空转身,手起剑落,直接砍掉了那个想要偷袭的兽人头颅。
她抬脚,点在那颗滚落的头颅上,一碾,就碎成了渣。
这个举动彻底刺激了其他兽人,他们狂吼着,前仆后继地冲上来。
泠鸢也不惧,一个剑花又带走一个兽人。
这些兽人虽然高大强壮,但也是血肉之躯,手被砍了会断,脑袋被切了会死,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跳起来攻击,不知疼痛,不畏生死,就像是…傀儡!
自古以来,操纵傀儡的修士都是毒瘤般的存在。
仙界有利用阵法操纵无血肉的木头人作为傀儡的道修;魔界有拿死尸炼制傀儡的尸修;还有最喜欢用活人炼制傀儡,仙魔两界都不待见的邪修…
虽然不知道这些兽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如果真是类似傀儡术的东西,打死他们根本没用,要直接杀了操纵他们的“傀儡师”才行。
只是傀儡师的本体普遍偏弱,往往有多远躲多远,还会进行各种伪装来保护自己的本体…
泠鸢瞇了瞇眼,她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曾经跟某个傀儡师之间交恶,只是好像打从心眼裏不喜欢。
只见她手中的剑气陡然飙升,穿梭的身影也愈发凌厉,手起剑落,一个,又一个。
基地方向的正面战场显得有些胶着。
兽人像是打不死的小强,如果不能直接将他们爆头根本没用。
最可怕的是,兽人座下的异兽渐渐开始发生异变。
它们的面部愈发狰狞,身上的皮毛也开始脱落,取而代之的是坚硬的甲壳,尖锐的利刺,整个身体变成了似虫非虫似兽非兽的怪物!
“敲他妈!这些异兽异变了!”有人在阵中大喊。
伊戈也註意到了异兽的异变,他的眼神变得十分凌冽。
这些异兽应该是经过虫族改造的,或许这些“不死”的兽人也不再是原本的兽人了。如果兽族和虫族的联盟是这样的,人类恐怕很快就会从第九星域彻底消失!
就在这时,基地围墻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尼莫整个人站起来还没高斯机枪的垛口高,可他努力爬上去,振臂一挥,开始吹笛子!
清脆的笛音似乎还伴随着晦涩难懂的呢喃之声,却像是一把破空而出的利剑,瞬间传遍整个战场。
所有兽人为之一振,而那些“死而覆生”的兽人都停了下来,然后下一秒,那不知疼痛的身躯就轰然倒地。
“死了卧槽!终于死了!”人类兵士大喊一声。
兽人军团中,一个长着灰色狼耳的男人瞇着眼望向基地围墻。
“尼卡莫尔!”
他攥紧了拳头,发出震天的嘶吼:
“尼卡莫尔,和你父亲一样,你将是整个哈鲁克的罪人!兽神不会原谅你!”
笛声停止,尼莫整个人往后跌去。
两个守卫迅速接住他:
“小子,你没事吧”
尼莫抹掉鼻子下面的血:
“扶…扶我起来,我还能吹。”
“够了。”
一道温和又严厉男声从身后响起:
“扶他去医疗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