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悦的妥协，被沈伯远当成是理所当然，甚至还嫌弃于悦有些碍事。
“你什么都不懂，跟着去做什么？到时候招惹了客户不满，丢了客户怎么办？”
沈伯远直接抹了于悦的面子。
一连几个问题，把于悦问的神情微顿，半晌，才勾起一个苦涩的笑：“我不懂的东西，我可以学，我也想我能帮到你。”
如果可以，于悦甚至想让别人在提起沈颜的时候，顺带提一嘴她于悦，也是哪儿都不比那个女人差。
她昂起的头的模样，像是要给自己更多的勇气。
沈伯远只觉得于悦是过于冥顽不灵，私心里，他并不想于悦跟着自己出现在那些圈子里的人面前。
于悦的存在就像是在提醒他，提醒他手上的东西其实都并不属于他。
可是眼下也没有什么其他拒绝的法子。
沈伯远挣扎的表情，被陈艳尽然收入了眼底。
她站出来做了个好人：“既然沈太太有想跟着见世面的想法，那沈总这边也不好拒绝，我这就出去安排。”
眼看着陈艳当真走出了办公室，沈伯远的神情也终于转向不耐烦，他看都不看于悦一眼：“怎么样？目的达到了？可以让我好好工作了？”
“什么叫我们的目的，爸，你是不是忘了，我妈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这么些年，你亏欠我们母女的东西，还少了嘛？不过就是让你带着我妈去见见你在商场的那些朋友，这么点小要求都不行了？”
沈芷晴比于悦的反应还要大。
闻言，沈伯远一下没忍住，直接给了沈芷晴一巴掌。
他声色俱厉道：“你看看你这孩子，最近也是越来越没有边了，什么话都敢说？”
“什么叫我什么话都敢说？如果您不先那么做，我会说这些话嘛？”沈芷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
她向来都是这样，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沈伯远咬了咬牙，没好气的冲着于悦丢了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没有半点教养。”
这回轮到于悦气的跳起来，她几乎是怒瞪着沈伯远：“我教出来的？女儿是我一个人的？沈伯远，你搞清楚，没有你，我一个人也生不出她来。”
“行了行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吧？我要工作了。”沈伯远这会儿实在是不想看见这对母女俩。
他已经太长时间没有被威胁过，如今被沈芷晴和于悦这一番威胁。
让他的感觉很不好。
他拧着眉头，压抑着脾气，看在沈芷晴的眼里，更像是心虚。
沈芷晴嗤笑出声，像是开玩笑：“爸，你这样子，搞得好像我和妈没眼力见，上赶着逼着您要带她出去玩一样。”
沈伯远一声轻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