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万万不敢!”
扬琪惊恐的屈膝跪下:“臣女只是一时担心贵妃娘娘的身体安全,一时失言还望贵妃娘娘恕罪。”
陈贵妃轻嗤一声,百无聊赖的玩弄着腰间挂着的流苏:“小小姑娘担心别人说的话竟然还这么不中听,家里面都是怎么教的呀?”
老祖宗及李丽心里咯噔一声,赶紧从座位上下来跪地请罪:
“老身(妾身)有罪!”
陈贵妃用帕子虚掩了下唇,不耐烦的道:
“本宫现在心里累的慌也没空周旋那些其他的,你们要是有心,就算现在就出去,聒噪吵得本宫头疼。”
驱赶的意图如此明显,老祖宗的脸面也有些挂不住了。
她朝着曲长笙看去,想着让曲长笙帮着她们说两句。
可曲长笙两耳不闻窗外事,像是跟这件事情毫无关联似的,一个字都不吭,她心中不满又低下头去:
“老身叨扰年龄了,这就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