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安知笑了笑:“刚才听老夫人的意思是来替长笙说话的?”
说着目光放到长笙的身上,而长笙面色冷着,连个余光都没给她。
楼安知见此,心中略有些不痛快。
老祖宗淡淡应和,“是啊,外面的留言委实难听,字里行间里面说的都是老身的孙女儿不好,老身今日也是想替我的孙女儿讨个公道。”
乔尔烟身边的嬷嬷倒是不高兴了:
“可是证据所指名就是曲小姐做的,您可是堂堂沈家一家之母,又怎能再次说这种话。”
楼安知皱皱眉头:“不得这般无礼。”
老祖宗却不在乎,笑着摆摆手来:
“无妨,话说得越是直白点,咱们解决起来就越是痛快。”
说着,老祖宗犀利的目光看向嬷嬷:
“你们说的证据确凿,可是我孙女儿早就丢失的手链?”
“是的。”碧清替皇后娘娘回禀:“当时小太监在给乔郡主送饭,衣袖里刚好就掉落了这个。”
老祖宗嘴角携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