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不深,那豹子痛苦的嚎叫出声,堪堪落地站稳。
鲜血抵在地上,豹子狰狞的看着她。
肚皮是它最柔软的地方,纵然不致命,但是受伤不轻。
门口尚未离去的客人们顿时爆发出惊呼声:“我靠她伤了那个豹子!!”
曲长笙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目光警惕的盯着它,思索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这个豹子很聪明,上了一次当,就不会再上第二次。
“不可能!!墨痕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能够伤了它!”
孙四喜震惊的看着底下的一幕,看墨痕受伤,心疼不已:
“这个女人竟然敢伤了墨痕。”
顾疏垂眸睨着曲长笙,看她手中攥着的流苏钢针,挑了下眉:
“墨痕被她找到了弱点,输也是应当的,它也该好好磨砺磨砺它身上的傲气。”
“主子!墨痕是您最心爱的宠物!!”孙四喜不敢置信:“您平常都舍不得太过严厉的惩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