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缩在她的身上,一刻也从未放开。
“犯了病你怎么不叫奴婢?”
曲长笙摸着他的脸,凉冰冰的,略带埋怨的道:“这么冷,难道你每一次都要挺过去吗!?”
“告诉你又能如何?”
声音极为低弱,曲长笙没听清,抬头看向他:“您说什么?”
帝王却不说话了。
他将曲长笙拦腰抱起,放到自己的怀中,坐在龙椅上晒太阳。
明亮的阳光投递在她的肌肤上,可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暖意,只能感觉到独属于赢尘的寒冷,穿过她的骨缝,让她牙关打颤,瑟瑟发抖。
而赢尘靠在她的头发上,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贪恋又不舍的蹭了蹭,像是贪恋爱人温暖的狮子,轻柔的动作连曲长笙都未曾察觉。
须臾,赢尘却将她放下,塞给她一床被子,像是裹粽子一样给她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