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纣却连余光都未看他一眼:
“有什么不妥的,你们两个人的婚事还是我给你们两个定的,这种时候你们竟然来跟我说起不妥来了?”
“”
那种不被人尊敬的滋味,让顾长珏隐隐觉得不适。
他不知道自己之于赢纣来说究竟是一枚棋子,还是一个可造之材?
翻箱倒柜许久,把屋子里的那些东西全都给翻烂了,这些士兵也消停了:
“启禀太上皇,并未找到太女的踪迹。”
顾长珏紧拧眉心略微有些舒展,看赢纣的神色也变得平稳:
“既然没来,那寡人就放心了。”
见他们似乎有意要走,顾长珏还是有必要客套一下的:
“太上皇既然来了,不如喝杯酒再走吧。这也算是您撮合我们二人的喜酒,您看呢?”
赢纣闻言,有些讶然的挑起眉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
“喝酒就不必了。”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你们二人的洞房花烛也暂且搁一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