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挣开赢尘的手,放下赢尘床边的纱帘,脱下了衣衫。
“你这是?”玄月以为她要给赢尘洗热水澡呢:“为什么?”
“我不能受热,但是越受热,我的身子就会越烫。”长笙褪下衣裙,赤着脚试探着在水面上点了点。
那股热度顿时蔓延至她的全身,她一咬牙,跨入水中。
疼痛顿时蔓延至她的全身,曲长笙痛呼一声,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床上的赢尘似乎是听到了曲长笙的声音,挣扎着要起来,奈何神志不清,只能不断的呢喃:“笙笙、笙笙。”
“我在这儿。”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他不断往外摩挲的手掌。
两个人隔着纱帘,她裹着薄薄一层纱,泡在水中,周身因为疼痛而颤抖:“没事儿。”
直到自己身体的极限,她才从水里出来,擦干净了身上的水,简单的拢了一件衣裳,钻入他的被子当中。
寒冷将她包裹,顿时激起她身上的鸡皮疙瘩,死死的抱住了赢尘。
热度让他舒服的呢喃一声,嗅着熟悉的香气,慢慢的将她拥入怀中。
如此反复多次,从天亮忙至天黑,曲长笙觉得头重脚轻,感觉自己就要重风寒,最后热暖了身子,缩在了赢尘怀中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