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酒里面的剧烈毒物腐蚀着沈扬琪的脸,她慌张之下捂着自己疼痛的脸颊,恶狠狠的朝着她们看去: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自闯入大牢!”
若歌双手抱怀,美艳的脸上布满嘲弄,似笑非笑的说:
“我们是你娘一辈儿的,放尊敬了,叫我们一声姨就好。”
“姨?”半张脸都红肿起来,坑坑洼洼丑陋不堪,沈扬琪恍若不觉,站起身子来,讥讽的看着她们笑:
“让本宫叫你们姨,你们也配!”说着她使唤侍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这三个刁民抓起来,这是曲长笙的共犯!”
那些个侍卫闻言纷纷拔剑而出,怒朝时沉情跑去,时沉情手握长剑,丝毫不惧,就连墨怎久与若歌还未出手,曲长笙就见几道光影在人群之中闪过后,时沉情就已经稳当当的落了地,身后的士兵软啪啪的倒在地上。
不过眨眼之间,全军覆没。
沈扬琪暗忖这人的厉害,隐隐也有些不安。
刚好有狱卒闻声赶来进来看见这一幕脸色变了变,沈扬琪立刻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去通知太上皇,那狱卒忙不迭的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