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一个眼神飘过来。
庄嬷嬷闭上了嘴。
林朔与玄裳从房梁上落下,替赢尘关上了门,转过身看着战战兢兢的庄嬷嬷:“庄嬷嬷是这宫中的老人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庄嬷嬷身边带着的下人,都是在宫中稳妥有阅历的人,自然不会大嘴巴:“是。”
“那要是有人严刑拷问呢?”林朔笑盈盈的。
“老奴就是死也不会说。”庄嬷嬷发下毒誓。
“好。”玄裳从腰包里掏出碎银交到她手上:“你也不能跟当事人说,无论当事人如何问,懂吗?这点银子,先给你们喝茶,要是消息抖搂出去”
玄裳的眼神轻轻在她们眼前转了一圈儿:“谁都别想好。”
三个人齐齐一抖,接下银子,战战兢兢的走了。
替她清洗干净之后,又给她上了药,一抹清凉钻入身体,让那里不那么的肿-胀难受,长笙哼宁一声,情不自禁的往赢尘的怀里钻了钻。
帝王满目宠溺,垂眸吻住了她唇,须臾,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贪恋的看了她片刻,转身离开。
“咚咚咚咚咚咚咚!!时辰到了时辰到了,起床了!!”
“恩”曲长笙疲惫的张开双眼,迷迷瞪瞪的坐起来,听着外面的敲击声,她眉心紧蹙,活动了一下筋骨。
“怎么这么累呢?”她大脑迟钝片刻,忽然想起自己做的春-梦,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自己身上的感觉就好像是亲身体验过了一般,彻夜不曾停歇。
曲长笙啊曲长笙,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她心中暗骂,穿上衣服,随意的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头发,出去打水洗漱了。
“时令早啊。”许花花亲昵的揽过曲长笙的肩膀,往她的脸上蹭了蹭:“一如既往的热乎啊。”
这些舞姬里,许花花跟她关系最亲昵,这人自来熟,说话大大咧咧,也没什么怀性子,“一个人睡害不害怕?”
“当然不。”曲长笙摇了摇头,“就是觉得自己身上有点酸。”
来找曲长笙的庄嬷嬷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随即许花花说的话让她放下心来:“我身上也酸,睡不惯而已,我在我们舞房,睡得好歹也是软床,到这儿来睡炕,睡的我浑身疼。”
可是她睡得是软床啊
长笙纳闷的皱了皱眉头,庄嬷嬷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时令,你赶紧洗漱,林婕妤要传你问话,要你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