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埋在了她的衣襟里,闭上了眼睛。
“长笙啊”
曲长笙被抓包了。
她从墨怎久的房间里出来没有多久,就被抓了个正着。
眼下,顾疏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品着曲长笙做的鱼汤,邪睨着被强制坐在自己对面的曲长笙:“怎么样?她还过得挺好的吧?”
长笙扭动了下自己的身子,麻绳死死的捆着她的手臂,让她无法动弹:“好什么?三王爷可曾想过,要是犯人被冻死了,去哪里听证词。”
“本王不担心犯人会被冻死的这个问题。”顾疏笑吟吟朝她看来:“不是还有你吗?能领着墨痕冒充本王的指令去给对方送鱼汤。”
说着,他睨着地上的墨痕:“没出息的东西。”
墨痕乖巧的躺在地上,耳朵怂耷着,一副认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