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冷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就墨怎久这样的能跟她走到一起。
“可惜啊,墨怎久活不过今天晚上了。”
老祖宗拔高了声音,故意说给曲长笙听:
“伤了长亲王,不波及到我们沈家都不错了,竟然还敢在这儿替他觉得委屈。”
“老祖宗难道不觉得九姨也可能是情非得已吗?”
曲长笙反问:“太子甚至都还没有下结论。”
“太子没有下结论是太子的事儿。”老祖宗呵斥:
“墨怎久伤害皇亲贵戚,必死无疑!你再敢帮墨怎久说话,我就也给你送到大牢里头去!
长笙挑了下眉梢,李丽在一旁轻嗤,“吃里扒外的东西,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到底也不是我们沈家的人。”
回了沈府,曲长笙旧房间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寒酸的小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