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尔烟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死死抓住袖子不言。
楼安知担忧的瞟了一眼乔尔烟,很是不满:
“太子,您好歹也是跟烟烟是朋友,她一个姑娘家已经很可怜了,您怎么又能说出这种不分是非黑白的话!难道您从前跟烟烟的情意,这会子全都被您抛之在脑后了吗!”
这话非但没有劝到顾长珏,反而让他愈发不悦:
“提起从前,本太子倒是有一事儿要说明。”
顾长珏微微昂首:“从今天起,谁要是敢在孤面前提起那些什么曾经的往事,不要怪孤不客气。”
乔尔烟瞳孔骤缩,心也跟着痛的揪起来,靠在楼安知的怀里一言不发。
“你——”乔正咬牙:“太子殿下,此言当真?”
“孤看起来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吗?”
顾长珏睇着他:“不要总拿小时候的事情搬到台面上,小时候是非不分,长大了,孤眼睛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