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顾打了个冷颤,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像赢尘性格呀。
往常如若赢尘吃醋,那眼神恨不得要把他杀死。
可刚才的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海,却又让人不得不在意。
赢尘关好门转过身来,眼中有一瞬的阴鸷,再看到曲长笙的那刻转换为柔情。
曲长笙很是感兴趣的看着他手中的盒子:
“手里抱着的是什么呀?”
“猜猜看?”赢尘走到床边,看床上的褶皱,那是沈一顾坐过的痕迹。
他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蹙:
“床单是不是脏了?”
“啊?”长笙瞧了眼,没看到什么污渍,可是赢尘就直接轻车熟路的将她抱起来:
“来人。”
死士推门而入:“主子。”
“把床单换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