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曲长笙看着赢尘欲言又止。
赢尘坐到她身边,语气中带着叹息,又夹杂着一丝心疼:
“如果疼,你就咬我。”
她想说的话被他打断,曲长笙犹豫着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棉絮沾了白酒,赢尘抬起手来,只是轻轻触碰一下。
仿佛要将她的伤口重新撕开了一般,曲长笙倒吸一口凉气,抱住了他的肩膀。
赢尘亦是下不去手:“我说了,你可以咬着我。”
“咬你能怎么样?”长笙虚弱的朝他看过去。
“不怎么样。”赢尘认真地看着她,“但是至少能让我同你一起痛。”
他的目光灼灼,像是要吸人进去的旋涡,几乎要将她给吞没。
赢尘是执着的人。
他的偏执,看中什么,就是什么,永远不会变,费尽心思,也要得到手。
他是一个长情的人。
不可能会忘了崇凛,应该,只是有些伤心才装作忘了吧?
长笙晃了晃头,伸出手:“我自己来。”
赢尘犹豫片刻,还是将东西交给了她。
他实在是无法对她下那种手,他不想让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