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眨眨眼,伸手拂过身盼的地方。
如若不是上面还残留着赢尘的温度和味道,她还恍惚的以为,赢尘没有躺在她身边。
感觉赢尘有点怪。
但又说不清哪里怪。
就好像是一个经常做错事儿的孩子突然学好了,你觉得这是对的,但是又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他想去梁宣国的目的是什么呢?仅仅只是因为想要给崇凛报仇吗?
玄月见曲长笙仍在失神,犹豫一会,试探的问道:“奴婢们已经听林朔说了,说您要去梁宣国,您打算带谁?”
风花和雪月面露期盼的朝她看来。
玄月跃跃欲试,见身侧的两个小丫头都是软糯糯的等着曲长笙下结果,索性就毛遂自荐:
“不如就带奴婢吧,奴婢能文能武,甚至还对梁宣国的地形很熟。”
“凭什么带你啊?”
“就是啊,你平常跟我们姑娘是什么关系,我们可不相信你突然学好。”风花呛声:“万一你到时候跟着别人一起对付我们家姑娘,我们家姑娘在外面岂不是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