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冠束发,帝王一只手慵懒的拖着腮,躺在床上,犹如神祗。
长笙惊愕片刻,莫名的就酸了鼻子:
“皇上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说呢。”修长的手轻轻点着床榻,俊美的眉宇间透着一股慑人的杀意:
“不是你把他的那根毒刺拔掉的吗。”
“”曲长笙脸色一变:“那根毒刺是——”
“是朕给的。”赢尘轻啧一声:“本来以为小小的惩罚他一下,让他断一根胳膊,没想到笙儿的医术这么高超,保住了他的胳膊。”
曲长笙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我不是故意的”
“朕知道。”赢尘走下榻,站在她面前,轻轻抚着她这两日憔悴的脸:
“我都明白。”
长笙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角:“那皇上您是带我回家的吗?”
赢尘眼眸倏然划过一丝亮光,语气里渗透了些笑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曲长笙惊讶自己的口误,连忙仓惶的更改的:“您是带我回宫的吗。”
“你说的可不是回宫。”
赢尘不嫌弃她身上的腥臭气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