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她摇了摇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没事儿。”
“你怎么来这儿了?是有人要你过来的吗?”那中年人将她上下打量,眉心紧蹙:
“一般墨痕的住处是不可以随意出入的,会有生命危险,怎么?他们没有跟你说吗?”
他们怎么可能跟她说。
曲长笙扯了扯嘴角:“房间里没有我的位置,都被沾满了,我知道这是墨痕的地方,本来想着看看有没有能够歇脚的地方。”
这位中年人有着黝黑的肌肤,模样忠厚老实,听见这话,不大高兴的皱起了眉头:
“那帮家伙,又欺负人。”
曲长笙没接茬,那人思忖片刻后道:“但是你也不能住在这里,墨痕是主子的爱宠,它就是单独一个房间的。”
“这样啊。”
长笙也意料之中:“没事儿,那我就在外面将就一晚上。”
“那怎么行,这么冷的天你若是真的在外面待一晚上,第二天身体就别想要了。”
这人挠了挠头:“你在这儿住一晚上倒也可以,旁边有一个储物间,但是那也是墨痕能够随意出路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