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起的宫殿似是笼罩了一层不清晰的迷雾一般.
她这一次,却没有上一次那般开怀。
许是两个人不辞而别的原因。
“长笙姑娘,您说您这是何苦呢,成天在皇上身边虽然说不上是享福,但是您最起码是不是在宫中,人人尊敬着,现在玄月已经下去了,玄裳也已经下去了,宫中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成为您的绊脚石了,您怎么就不知足呢?”
林朔隔着车帘子跟曲长笙聊天,一连好几日,他都琢磨不明白她为什么非得要出来受这罪。
曲长笙撩开帘子,她已经换上了陈常胜的衣裳,脸上擦得脏兮兮的,“我追求的又不是那个。我想的是,总有一天我必须得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养活得起自己的人,再说了,皇上的那个身体,你又不是不是知道,不去医学院找药王行吗?”
吱——
话音刚落,林朔骤然勒紧缰绳,马车一个趔趄,曲长笙差点就被他给甩出去、
长笙将将扶紧马车:“怎么了?”
“嘘。”林朔环顾四周,谨慎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