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广袖一挥,他们才放任她进去。
长笙大步走向赢尘身边,拧着眉头看着他微微敞开的衣襟,十分嫌弃的推门进了殿中。
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跟皇上讲。
“”赢尘扭过头,眯了眯眼,抬起僵硬的双腿迈入殿中,看曲长笙熟稔的在柜子里面翻找着什么。
他也没问,只等着曲长笙从柜子里翻找出她想要的东西。
旋即她就看到曲长笙扛着两床厚厚的棉被从子里搬出来,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然后就是围巾,披风,厚手套,帽子。
竟然还是貂绒的帽子,遮了耳朵的那种,乍一看起来就很傻。
帝王嫌弃的皱皱眉头。
然后就见曲长笙将床上的那他平日所盖的蚕丝被换成了两床厚厚的棉被。
经常用来放置他公务奏折的小桌子,被曲长笙放上了手套和围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