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姌不喜欢赢尘打断了她的事儿,但她也没办法:
“刚才他说了几句不中听的,我管教管教。”
她走到赢尘的身边,屈膝下来,笑盈盈的看着他:
“小世子,婶婶不是想说你,只是这奴才不能惯,惯坏了,养的一身臭脾气,到时候你想管都管不住呢。”
“那也是我们瑾王府家的奴才,不劳烦婶婶费心。”
“小世子,您说这话就有点不分是非黑白了吧。”
绫罗有些不满:
“王妃也是好心劝您,您年纪还小,还不懂得如何驾驭奴才,这刁奴若是能够骑到主人的脑袋上来,那可是了不得的呀。”
赢尘负手而立,扯着一口奶音,嫩声嫩气的道:
“难道在你们眼中本世子就这么的没有头脑,随随便便的就会被人骑到脑袋上?”
这孩子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歪呀?
绫罗觉得有点难搞了,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时沉姌冷漠的表情,下一瞬恢复如常,也没有方才那般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