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狱卒咬咬牙,看了一眼白善善:“那,只能夫人和你进去,其余的人谁都不能进,我只给你们一小会的功夫,我们的人还要在旁边看着,行吗?”
时沉情拍板:
“可以!”
几个人一脚踏入地牢,扑面而来就是那种腥臭的血腥味道。
白善善没忍住,干呕出来,恶心之余又觉得有点心疼:
“这里面的味道这么重,王爷能够受得住这种苦楚吗?还要在这里面睡”
那狱卒闻言,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们这里味道是大了一点,但是王爷的那间是干净的,小的不敢怠慢的。”
时沉情沉默的跟在他们后面,穿过了重重长廊,躲过了无数双伸出来鬼一般枯瘦如柴的手,终于在最后一间房里面,找到了赢纣。
其余的房间都有一点简陋,赢纣的这间房,有桌子有床,有隔间又厕所,却独独没有窗户。
看似装潢最好,却是最封闭的一间,连星星都看不见。
赢纣正沉默的坐在桌前,听到声音,缓缓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