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情顿时厌恶的往旁边窜了一个身位:
“你靠近我就不怕被我波及?让旁人知道你与我之间有所联系?”
赢纣手中捏着一柄玉如意。
这上好的玉,哪怕是在这暗淡的房中,也显得清透有光泽。
他修长的手在玉如意的纹路上轻轻摩挲着:
“清者自清,哪怕身处浊世里依旧干干净净。”
时沉情轻笑一声:
“怕只怕我这清清白白,被人浇了一桶又一桶的脏水,再清的人也该不清了。”
她朝他看去,赢纣仍然是那身装扮,金冠束发,侧颜如玉。
多么好看的男人啊。
又是多么厚的一张脸,多么狠的一颗心呢。
“我曾经以为,人与人之间,莫非与利益之间的牵制最可以信任。”
时沉情挺起脊梁,感叹道:
“但是王爷今日让我大开眼界了,什么叫做厚脸皮?把自己做过的错事往我身上推,你可真是想得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