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听不出其中的关窍来。
但是施丞相却是明白。
施斐是赢纣捏在手中的把柄,想要他女儿好,那必定是要他忠诚于他的。
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只要施斐在他手中一日,他就永远是赢纣身边的人,而并非赢灏。
时沉情看向时沉情,见他坐在椅子上,此时此刻若是有狐狸尾巴,定然是慵懒的左摇右摆。
一个捏着丞相把柄的王爷,轻而易举的拿走了赢灏身边最强的主力军。
尽管这个主力军不是那么的情愿,但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收获。
默默良久,施丞相屈膝跪地,双手俸于眉心:
“老臣明白。”
赢纣示意送施丞相走:
“丞相年纪一大把,来来回回跪着,身子要紧,先回去吧,本王会让人好好安置施斐的。”
琅白走到施丞相身边,然后是施丞相与施夫人,再怎么不情愿不放心。
也只能硬着头皮道了声谢之后,互相搀扶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