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深情而又认真,看的时沉情微微一怔,几乎要陷入他的温柔里头去。
然而在第二天,她就开始为自己今日的言行后悔了。
因为赢纣表示,若是将她挂到城墙上去,只会有损瑾王府的脸面,更会打草惊蛇,所以应该将惩罚放到自己的王府当中。
一来免得会有人将她劫走,二来也好在那放到眼皮子底下,让砍柴的继续带着一份假地图该做什么做什么,守株待兔。
所以施斐就很善意的提议道:
“既然今日的事情不宜声张,那就弄一个简单的惩罚吧。”
施斐冲着时沉情善意的笑了笑:
“炎炎夏日衣裳换的勤,自然洗衣上的人手就不够用,不如就让这个家伙去洗洗衣服吧,也顺便洗干净自己心里的那些杂质?”
所以时沉情就出现在了这儿。
她充满怨气的洗着衣裳,嘴里止不住的嘟囔。
赢纣那个滚蛋,什么鬼东西,昨天说的好好的,今日就换了一副脸色,竟然敢这般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