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烧了一壶水,叫我喝,我喝了之后,也让她一起品尝,结果她喝下那杯水之后就不知道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了。”
水?
这句话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赢灏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不安,还未等吩咐人赶紧去将水给收拾了,赢纣就似笑非笑的朝他看来:
“看来这个女子是有备而来,就是为了要与他今日缠-绵啊?连自己的药都备好了。”
“其实说来也怪啊。”时沉情眼珠儿转了转,好奇的同赢纣讲:“王爷说,我今日帮了她们说话,这帮姑娘理所当然的会对我表达感谢的,所以我理所应当不能拒绝。想来这药是她贴身揣着的。”
谁有事儿没事儿的在兜里揣这种药?除非是那种烟花之地的女子,习惯性的带这种药,就是为了给客官调-情用的。
其余三个官员互相对视一眼,对于这次事件是如何引发的,他们的心里头明镜儿似得。
睿王铁定是脱离不了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