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情的身子轻颤了颤,语气也笨笨的:“不是怕王爷,只是我胆子小,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王爷不高兴。”
“呵。”赢灏闻言低笑了两声:“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都在皇兄的身边生活了,怎么可能还会说错话呢?”
她听出来了这话里面的意思。
能在赢纣手下的人,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像她这样畏畏缩缩的,赢纣铁定是看都不屑于看她一眼的,定然是有她的过人之处,何苦在这儿装蒜呢?
“这我倒是不懂。”时沉情道:“草民之所以会被王爷救,全是因为王爷善良。”
一听她这话的样子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赢灏索性也就勾了勾嘴角:“说吧,你们要说什么事儿。”
萧然雨将这书本被人撕坏的人一五一十的说了。
时沉情还不忘了做人证,该附和的时候还要附和两句,说完,赢灏就更不在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