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是一命抵一命!”
施斐炸了毛,失声道:“那可是妾身的乳娘,妾身好歹归为一介王妃,王妃身边的人被一个婢女给杀死了,成何体统!?”
她气得胸口起伏,死死的压着自己的心口摇了摇头:
“我不信,我不信王爷会这般,我要去见王爷!”
琅白抬起手来将她拦下:
“王爷累了,王妃,您该好好休息了。”
施肥又委屈又心疼:“陈嬷嬷的死还未能有一个结果,本王妃怎么能睡得着?”
琅白眼底浮起了一丝嘲弄,面上恭敬顺和:
“眼下王爷已经下令不准许让属下们再说这件事情,陈嬷嬷一也是因为蓄意杀害小桃子而死,这种丑事又怎能宣扬?”
施斐闻言愈发愤怒:“合着王爷一直以来都只听信了那个贱人的谗言,本王妃说的话半句都没听进去吗?”
琅白冷下了脸:
“王妃请慎言,王爷在做什么,下的什么命令,王爷心中再清楚不过,绝对没有半点偏颇。”
顿了顿,琅白笑着对施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