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凛立在一侧,冷汗直冒,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大殿中一片死寂,赢尘身子晃了晃,又看向崇凛。
他的目光很冷,带着让人心头发憷的寒意让崇凛一激灵,连忙道:“属下也去找长笙姑娘!”
说罢,他大步离去,生怕皇上一个不高兴就将他先给挫骨扬灰了。
长笙啊长笙,你到底在哪啊,你最好是明天就能回来,不然皇上真的有可能将我们每一个人都吃了啊。
冰冷的井水触碰的一瞬间像是搭在心尖儿上似得,曲长笙打了个寒颤,咬牙洗了脸。
这座庄园安安静静的,地方不大,甚至没有侍女没有下人,来回走的全部都是一些巡逻的侍卫,甚至要比皇宫冷清许多。
曲长笙将水泼了,刚一转身,惊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池冥的车夫不声不响的立在她的身后,悄声无息的宛若鬼魂一般,不知道已经看着她多久了。
曲长笙大脑空白了一瞬,荒谬的看着他,这种有人在背后窥视自己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大人?您怎么在这儿?”
暗处,池冥望着院子里的女子,她的碎发些许打湿在脸颊,双眸澄澈恍若是装了星星般,纵使是这颇带些许指责的神色,倒也有几分讨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