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时沉姌勾起红唇:“这种恶人我们可不做,手上不必沾染这些血污、”
“那”
“不是还有皇上吗?”时沉姌嘴角泛起笑意:
“如若是皇上知道,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跟安乐国的旧国皇帝生得一模一样的女子,铁定容不下了。”
暮色将至,时沉情躺在床上。
手上仿佛还存留着那腰牌的触感,脑海中还浮现着这两日赢纣的种种。
当年之事,他到底有没有掺和?
“咚咚咚。”
门被叩了三声响,时沉情坐起身,看向门口,听春夏道:“白小姐,王爷叫您过去。”
时沉情一怔,穿好了衣裳,走了出去。
东厢房内,赢纣正在作画。
是一副丹青,上面画了女子的衣裙,却没有脸。
时沉情走上前,盈盈作揖:“王爷。”
他抬眸看来,手提兼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