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善闻言,知晓她心中的嘲讽,就故作苦涩一笑:“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当家人的也不好管。”
“原来如此。”
时沉姌似乎是已经将时沉情当做那为了盘上高枝儿而不择手段的人:
“怨不得这般没规矩,突然从露中横出来绊本王妃。”
时沉情愈发压低了身子:“奴婢该死,但奴婢绝对不是故意的,还望王妃恕罪。”
时沉姌本不想原谅她,但
“把你方才的话在重复一遍。”
时沉情一怔,不解其意,但也起了防范:“奴婢该死,但奴婢绝对不是故意的,还望王妃恕罪。”
时沉情皱了皱眉头,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像极了时沉情的声音。
她心中浮动起了一丝厌恶:“抬起头来。”
白善善嘴角微勾,斜睨着时沉情,眼下正是进学堂的时候,时沉情她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惊扰了贵妃娘娘安,丢脸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