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记得本将恩情,那就好好为陛下办事便是。”
正当他在一处树荫下闭目小憩时,一名禁卫快步来到他身旁,低声说道。
张绣睁开虎目,没好气的说道。
说到最后,语气中有些闷闷之意。
朝中有人好办事,多出这近一月光景提前准备,等于在比武时凭空多出几分胜算来。
“将军,除此之外,小人有一事相求。”
想到这里,张绣一时间心如刀割,一双虎目中泛起丝丝泪光来。
“把那位兄弟叫过来。”
“实不瞒将军,雄诞在家乡时,曾有一同村好友,论武艺,论兵法,不在雄诞之下。只是他早年间投军,雄诞也不知其下落。谁知雄诞得堂兄书信,入神京加入禁卫后,方在偶然间与对方再度聚首。”
王先生在信中说,他被太和王一党步步紧逼,不得已与之虚与委蛇,这与陛下联系,为陛下出谋划策的次数,从收信日起恐将进一步减少,守护陛下的重任,就只能暂时交到佑维你手中了,还望佑维伱莫负皇恩,莫负陛下。
抬头扫了一眼王雄诞,张绣撕开火漆,从中取出信件来细细读了一遍,一颗心顿时放下大半来。
不多时,一名气宇轩昂的年轻禁卫来到了张绣面前。
印章刻字,有朱文和白文之分,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阳文和阴文。
张绣一听,顿时来了兴,急忙追问。
某想起来了,在泰和府,当时陛下还是安国侯时,王先生便提起过这王雄诞,说是自家远方表亲,弓马娴熟,陛下当时请王先生书信一封,让他径直去神京投禁军。
武人之间,就应该直来直去,耍那些花花肠子干什么,不过,王雄诞这名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
按下心中疑惑,张绣颇为和气的问道:
收敛心神的张绣拍了拍那名禁卫的肩膀,道。
张绣笑道。
范都指挥使,正是张绣方才心心念念的范镇范将军。
所谓阳文,就是字在石头上是凸出来的,阴文则刚刚相反,是凹进去的。印章上文字或图像有凹凸两种形体,四下的称阴文,反之称阳文。
“小人范都指挥使麾下王雄诞,见过张都指挥使!”
因此,作为陛下在禁军中的唯一嫡系,有些犯忌讳的事情,他能不做尽量不做,以免招来对方的进一步敌视。
“张指挥使,有禁军中的兄弟找您,说是有事情禀报。”
才干虽有,但如果他没有那位如今成了太和王的哥哥,恐怕根本走不到如今的地位。
“兄长当时寄信于小人时,曾随信寄来一枚玺印,不知可否为凭证?”
此人无论武艺兵法,谋略操守,都堪称一时之选,若能为陛下所用,定为一大臂助。
张绣望向王雄诞,目光炯炯。
“此物贵重,小人不敢轻慢,只能贴身藏好。”
甫一听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张绣对他的好感便上升了一截。
“张将军请讲。”
王雄诞说着,从贴身衣物中取出一枚一指长短的朱红色玺印,递给张绣。
“你那同村好友也在这禁军之中?能被王兄弟你如此称赞,想来也是不凡之辈。就是不知你那好友姓甚名谁,也在那范都指挥使麾下?”
“回张将军的话,小人好友姓阚名棱。”
不等对方说完,张绣便已瞪圆了眼睛。
“那阚愣子是你口中那同村好友?!”
多谢书友【20230816003750983】2100起点币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