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这几日,伱找个理由,把那张绣一撸到底。没了这个在外策应的心腹,那小皇帝屁大点儿浪花都翻不起来!”
只有王朴脸上虽笑,心中却有些疑惑,但仔细一想,疑虑便尽数消除。
“如此看来,范镇也是可以信赖的。”
“这丫头,一点儿都不给老夫省心!临行前,老夫还特意交待过,让她赶紧给那小皇帝生一个儿子,那样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如果子欣生子,那他就废掉赵钰,立幼子为帝,自己在幕后掌控朝局,徐徐图之;
如果子欣生女,那他就只能走废帝自立这一步棋了。
谁料想,这两人根本没在一起睡过几次,这让他的谋划统统落了空。
等到众人笑罢,黄景明方道:
“黄老贼,你想对朕动手,那就休怪朕先下手为强了!”
赵钰笑道:“朕可不敢贪天之功,这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有奸臣阴谋篡逆,自有忠臣挺身而出。”
吴逸之伸出一个巴掌来。
“王爷,那小皇帝把子欣身旁的侍女碧荷给纳了,还给了一个昭媛的封号。而那位白昭媛,就是住在清秋殿。”
吴逸之苦笑道:
“王爷,子欣那丫头的脾气,您老人家也不是不知道。她那个骄纵的脾气,莫说是那小皇帝,换成普通人家来,也是受不了的。”
“这,那太和王身旁,竟有陛下这么多暗子?”
这时,阴婠婠换好衣服,走到赵钰身旁,好奇问道。
赵钰心情大好之下,不忘提点一句阴婠婠如今魔门造成这般处境的缘由。
“文博有心了。不过,仅此试探,那小皇帝显然没有害本王的胆量,那么谁在后面操纵这些谣言,就值得思量了。逸之,探查这幕后黑手的活计,本王就交给你了。”
吴逸之答道:“这两个多月,陛下大多数时候是在福宁殿休息,或是批阅奏折太晚,在紫寰殿安寝。不过这半个多月来,陛下在清秋殿过夜的次数比较多。”
“差不多有五次。”
“莫说这一出,就是十出百出,臣妾也愿陪陛下一直演下去。”
“陛下,这是……?”
阴婠婠看罢,一双眸子里满是惊讶。
黄景明看着吴逸之的五个手指头,气极反笑。
“没想到,兵部侍郎高詹也是忠君爱国之士。”
这还是他怕黄景明生气,多说了两次。
“这句话,放到江湖上也是如此。你圣门行事太过激烈,自然会被群起而攻之。”
腊月二十三日。
…………
万万不能让黄景明把自己身旁的侍卫给换了,否则自己真就成了井中龙,笼中鸟,不得翱翔于青天之上,只能任人宰割。
“陛下此言,似有几分道理。臣妾这几日找机会,会同师尊和掌门师叔提上一句。”
黄景明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
阴婠婠点点头,若有所思。
只是想起高家祖训,他还是决定尽人事知天命。
黄景明麾下,吴逸之除了谋士的身份外,更直接负责情报工作。
黄文博道:“大兄,这些传言,在神京大街小巷已经传了数十天了。小弟为兄长安全计,故寄信给兄长。”
“清秋殿?文博不是来信说,欣儿是住在什么暖春阁吗?”
赵钰脑海中思索着眼前的局面,努力寻找破解的方法。
“呵?那小子大张旗鼓的把本王女儿娶进宫中,就为了供一尊菩萨不成?逸之,你给本王说说,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中传出消息,皇贵妃黄子欣有喜了!
陛下闻讯,龙颜大悦,大加赏赐宫中上下。
与此同时,皇贵妃向太和王府传递消息,言说自己不懂安胎经验,又听闻父亲回朝,希望父亲能入宫一趟,与女儿说说话,以慰相思之情,同时分享怀孕之喜。